在《双塔奇兵》的电影改编中,头号反派或许要数白袍萨鲁曼。他一心想要征服洛汗,进而统治整个中洲,却不愿与洛汗人直接交锋。相反,他寄望于自己那两面三刀的仆人——格里马。
格里马曾是洛汗国王希奥顿的忠实顾问,却被萨鲁曼蛊惑,沦为其安插在王宫的间谍。

他暗中摧残希奥顿的健康,不断灌输谎言,让国王变得愈发顺从,之后便迫使这位衰弱的君主为萨鲁曼的野心效力。
正因格里马作祟,希奥顿纵容乌鲁克族与黑蛮地人的军队在洛汗境内肆虐,还放逐了忠心耿耿的外甥伊奥梅尔。
与J.R.R.托尔金的原著不同,电影中的萨鲁曼还能凭借魔法侵入希奥顿的意识。
当甘道夫抵达埃多拉斯后,他治愈了希奥顿,将萨鲁曼的阴影从国王的心智中驱逐。希奥顿恢复神智的第一时间,就将格里马赶出了美杜塞尔德的黄金大殿,若非阿拉贡阻拦,他早已亲手处死了这个叛徒。
阴谋败露后,格里马狼狈地爬回了艾森加德,向萨鲁曼复命。
有趣的是,若要找一个能与 “宫廷阴谋家格里马” 相提并论的角色,《霍比特人》三部曲中的马屁精阿尔弗雷德或许与他颇为相似,无论是外貌、性格还是在宫廷中的作用。
但据导演杰克逊本人透露,在《指环王》三部曲中,这个“特殊位置”最终由另一位角色占据——他正是中洲最伟大的英雄之一。
甘道夫取代了格里马的位置?
甘道夫是《指环王》中最崇高的英雄之一。和其他巫师一样,他本是神圣的迈雅,从维林诺被派往中洲,肩负着特殊使命。
事实上,他就如同这个世界的天使。他激励人心、引领众人、守护自由人民,几乎所有与他相遇的人,都会对他心生敬爱。
然而,杰克逊却巧妙地展现了这位巫师的“黑暗面”。
在《双塔奇兵》的导演评论中,他多次将甘道夫称为与格里马一样的“操纵者”。这一观点首次被提及,是在甘道夫将希奥顿从萨鲁曼的控制中解救出来,并劝说国王重新拿起剑的时候。杰克逊解释道:
我喜欢甘道夫在这场戏中的表现——他是个操纵者。这是他最核心的特质之一:他会推动人们去做他认为必要的事。他说“若你握紧佩剑,你的手臂将迅速重拾往日力量”,这句话的背后,真实意图是想除掉格里马。
甘道夫看似直指格里马,但他需要通过暗示与提醒引导希奥顿,让国王自己领悟到这一点……从一开始,甘道夫就在暗中牵引着线索,这是他性格中相当有趣的一个细节。
不久之后,甘道夫与希奥顿就洛汗人应留守埃多拉斯还是退守海尔姆深谷产生了争执。争执期间,巫师坐在了王座的右侧,而这个位置,正是昔日格里马低声向国王灌输恶毒言辞的地方。
据悉,这个细节是由饰演甘道夫的伊恩·麦克莱恩提议的。
杰克逊表示,麦克莱恩“很喜欢甘道夫本质上是另一个版本格里马的设定”,并希望通过视觉化的方式突出这种相似性。编剧菲利帕·鲍恩斯曾提出异议,认为甘道夫是在“说服”而非“操纵”,但杰克逊回应称,这不过是看待问题的角度不同。鲍恩斯随后坦言,自己再也无法用从前的眼光看待甘道夫了。
甘道夫是个极其复杂的人物
公平地说,在《指环王》的故事里,希奥顿确实需要这样一个“推力”。
尽管他摆脱了萨鲁曼的魔法束缚,但心智依旧混沌:儿子的死让他深陷愧疚,洛汗的未来令他忧心忡忡。他不愿采取任何冒险的行动,生怕危及子民,却未能意识到,坐以待毙只会让萨鲁曼的势力愈发强大,最终将王国推向毁灭的深渊。
为了拯救洛汗,甘道夫愿意采取“暗中引导”的方式。他对霍比特人朋友们亦是如此。比尔博与弗罗多本想在夏尔安稳度过一生,但甘道夫深知,他们的旅程对拯救中洲至关重要。
他没有选择强迫,而是用恰当的言辞,让他们主动迈出了这一步。
《霍比特人2:史矛革之战》中,他向比翁引见梭林·橡木盾一众矮人的方式,便是他 “操纵艺术” 的绝佳例证——既巧妙又不失趣味。
当然,为了伟大目标而操纵他人,本身就是一条危险的道路,稍有不慎便会堕入邪恶的深渊。
萨鲁曼的遭遇正是如此,他最初的意图本是高尚的。但甘道夫与他有着天壤之别:萨鲁曼变得冷酷无情、权欲熏心,而甘道夫始终保有怜悯之心与对他人的信任。他明白自己将何等沉重的负担加在了希奥顿与弗罗多的肩上,并倾尽全力为他们提供帮助,他甚至在卡扎督姆的桥上牺牲了自己。
若说格里马是蛊惑国王的恶魔,甘道夫便是引领其走向救赎之路的守护天使——二人虽同为 “引导者”,却走向了善恶两端。